何谓渠首英魂的邓州精神

作者:罗唐生 | 来源:中诗网 | 2019-10-24 | 阅读: 次    

  导读:《渠首英魂》所呈现的诗意语言一种回旋式的对于创伤体验的无尽言说,便成为值得探究的“邓州精神”。

         河南籍诗人、资深评论家、范曾研究会会长杨青云继东莞长诗《新莞人》(博得原东莞市委书记刘志庚赏识,在东莞市委的专题会议上批示:马上出版)、深圳长诗《深圳只在春天的现场》(由深圳文联原专职副主席杨宏海作序,首发《清远日报》副刊头条)、《孙中山》长诗(《沈阳日报》人间万象版头条配漫画报道杨青云诗人)、桃花长诗、疼痛长诗等六部长诗之后,又写出邓州第一长诗《渠首英魂》,有媒体称杨青云邓州长诗的诗学现象为新历史诗学的高峰作品。这种高峰作品的张力撕扯,使得杨青云将“渠首英魂”的邓州精神概括为一种令人深陷其中难以自拔而又无法终结的历史境遇。这就是《渠首英魂》所呈现的诗意语言一种回旋式的对于创伤体验的无尽言说,便成为值得探究的“邓州精神”。而这种创伤性的绝美诗学,又和都市的精神背景难以割裂,并暗示了邓州精神主体所处空间的回旋结构,整部诗从第一章开始到结束,甚至还期待着形成了一个英魂情结的循环。它类似的循环结构审美也出现在末段里获得了文字上一致呼应的诗化节奏。即使这个诗化节奏是如此缜密,《渠首英魂》长诗中的核心却仍然指向了神秘叵测的真实幽灵,或者说它真实得如何优美高雅,始终难以言说的英魂情结却一直死死占据着内在的黑暗之核。
         杨青云长诗的《渠首英魂》首先是把物质性,身体性拷问的言说并充斥于两种身体替代的审美风险。通过寻找141英雄的足迹,这意味着历史与政治又该如何走向进步和清明?但人格高洁品性伟大的邓州人肯定涵盖并支撑了民间性相对一个水文化诗学的大文化概念,它具有更大的外延性包容性和再生性。既客观真实又深厚博大。既是异已思想滋生的招安之魂,又是化解反叛招魂的伟大与神圣。按杨青云的说法:在老子道法自然的天地大德学说里,尊重经验和历史的永恒诗歌一直没有永恒出写作从世界中走来,又回到世界中去的阴阳互补。关于阴与阳互补的“华夏古邓代码诗”到底是一种邓州体还是龙的故乡黑鸟体总是难以界定,而这些难以界定的诗歌创新所存在的哲学命题,把诗歌等同于哲学的说法或命题,却不等于“邓国命题”。它只是等同于一只鸟的怪叫全身黑透发光的“乌鸦”。它多情怪异的叫声是一种纯粹的鸟叫,既是它鸣叫的不太动听迷人也是有诗意的,因为,华夏古邓州的邓姓发源地——邓国(邓州),必定是习近平同志的祖居地。
         邓州长诗《渠首英魂》已经引起越来越多的人关注,尤其是诗人把一首长诗代码的“141朵浪花/141位数字/141种结局 / 141种受难/还原141位英雄当年/在陶岔工地献身的感人场面……”作为诗歌绚烂多义的色彩,仿佛翻阅一部不屈的生命史,其诗歌代码的141位英雄群像让人既感慨又敬佩。诗人的语言清新且贴近生活,不仅有着独有的细腻与悲壮,而且仿佛生命疼痛的倾诉与对恓牲在陶岔渠首141位英雄的声声呼唤,“乡情沉重的陶岔背影/不用任何文字说明/都在水里/唯一的一块碑/已经字迹模糊/把心揪得生疼/他们还没有走远/他们用邓州命名的/渠首精神……”将一切愤怒发泄在“唯一的一块碑”上,可是它“已经字迹模糊/把心揪得生疼……”通过“一个诗的王座,是这个时代春天的侠客,提刀锋芒锐利,直面摧枯拉朽。与黑暗对峙,与一部水文化诗学对峙,只有诗王的诗代码勇敢地剔除陈腐,挑战一切诗坛的束缚。让诗声情文并茂,让风声走漏邓州…… ”
        杨青云说:“我写这首《渠首英魂》并非心血来潮,而是希望以诗歌为媒介,对那场邓州人难以忘怀的‘八年抗战’陶岔渠首惊心动魄的工地,作出自己的判断,发出自己的声音。”重要的是“河南南阳之南/汉水之北有一个名为邓的诸侯国/古邓国”的边界,从个体现实的一缕黑中产生一片全黑的光亮,让全黑的鸟们在这个光辉的边界点,使各种文化之间可以彼此感应对流。流向“诗人还在痛它们 痛邓州/盈满多少岸边密密麻麻的芦花/沿一些远去的目光在湍河挂起一章肥肥的诗行”。诗人以张扬的表达和坦诚的倾诉为本色,奠定了一种坚实真挚的情感基调和叙述语调的一个“痛邓州”写成了反思维命名的黑鸟叫出人话和诗话。我们暂且以这种诗话的核心力量中欣喜地看到了诗人驾驭这个题材的能力。这是一部歌颂英雄群像的诗章:有简要的背景交代,有宏大的场面叙述,有感人的局部细节……在诗人跳荡的诗行中,读者像随着电影镜头一样,面对惨烈的陶岔工地场面,倾听“被越来越深的呐喊呼叫,和骨头的断裂声,鲜血的滴答声……”既是杨青云多年来积累大量资料的结晶,完成了邓州长诗而专门查阅的历史资料。就是采访陶岔工地老指挥长曹嘉信13次,作采访笔记三大本,长诗里的史实全部有据可循。与此同时,长诗也结合了一些诗人的想象及感受。“写完《渠首英魂》是诱惑,也是一种最好安顿李显勇等141位英雄招魂的伟大与神圣。就是这一伟大与神圣的诱惑一直萦绕在脑海里三年多时间,直到写完邓州长诗的最后一行文字……花了半年时间写完,之后就是安顿自己一颗于落地的心。”杨青云如是说。
         从邓州到陶岔命名的141位《渠首英魂》/从此升华了“雷锋精神”的高贵灵魂/又一次升华一个城市的光辉/英雄群像的光辉散开又骤降暗香一生/而今夜所有的暗香或诗香/都会在一首诗的诞生之后/全世界的巅峰和山峦都来接应/与我同步的诗音诗声 声情并茂/所有的澎湃所有的清香都为我备好/一首长诗诞生的颤栗/在这里/今夜所有的城门都为她的诞生打开/今夜所有闪光的诗句都驱赶着灵感/今夜所有诗化后的邓州都蠢蠢欲动/今夜整个宇宙是我们的洞房/整个时空都在为她的诞生脱胎一首身孕怀着的纪念/最孤独的一个灵魂就在怀孕一首长诗之后/用我内心的火热燃烧一首长诗的诞生”。随着诗人高超的剪接技巧,读者在最短的时间里,看到最典型的“邓州都蠢蠢欲动/今夜整个宇宙是我们的洞房/整个时空都在为她的诞生脱胎一首身孕怀着的纪念”画面,以最少的篇幅读到最精粹的文字,在最跳跃的旋律中,感受到最动人的情感,这就是诗歌力量对141位《渠首英魂》在论证的诗歌理论渗透中,通过河南一个诸侯之“邓国”与越来越清晰透明的历史信息和思想锋芒深藏在“离我很近的李显勇兄弟/一直在我生命里/带来邓州最动听的声音/从水的村庄像炊烟/比较合适在一首长诗中/显示纯静之水滑向/陶岔的某一个部位/比如记忆中的那双手会久久地/握着它感受肉体存在诱惑的/神奇经历…… ”
         诗人以141位《渠首英魂》为载体,深入挖掘党领导人民在革命、建设、改革中创造响应毛主席号召的“南水北调”水利工程,并精心创作打动人心的精品力作,是一个优秀诗人应该秉承和坚持的创作原则。以长诗的形式书写陶岔渠首大会战中的一次重要战役,已很长时间无人过问了,甚至在互联网上还出现过否定这场“南水北调”的历史虚无主义的声音。因此,对这一题材的选择,本身就彰显了杨青云作为当代诗人的使命担当。“它强大核心论点的黑暗就越是深刻,它论证的边界也就越发亮丽迷人。因为我们不是让诗歌的黑暗来结束自身的黑,是把一种悖谬,一种拿来主义的死文化写成没法和诗言说的先锋对立……”
         诗人对141位《渠首英魂》伟大精神的讴歌:“141位老乡/在陶岔渠首/用鲜血染红了邓州大地/他们看着我一言不发/他们把当年所有喝污泥水/吃冷干粮的记忆/渐渐浮出水面/从丹江口库区到邓州的距离/从故乡到故乡感动的目光/他们要搬动天河与芦苇为伴/让命运在石头上取出乳汁……”诗人用诗的敏锐嗅觉见证了上帝也见证不到的“邓州精神”。就是这种“邓州精神”以八年抗战的流血牺牲,换来了一首长诗命名求证的“渠首精神  注入/自力更生艰苦奋斗的/闪光基因  不怕苦/不怕流血牺牲/用一张张铁揪/一根根钢钎/一条条扁担/一个个血泡/一声声号子/一滴滴汗水/一辆辆手推车/多象铿锵豪壮的交响乐/互相印证着/张焕新是老胃病/吃了红薯面窝窝头/胃总是剧疼/就是这样靠/吃红薯面/沾着就辣子水/一直吃了一年多/这无疑对胃痛疾病是/雪上加霜……”这是我近年来读到的,对革命英雄主义和集体主义最富于感性和概括力的诗句。这类昂扬奋发,使人感动的诗行“比钢铁更坚硬”,它比141位数字更以让人从身体里掏出了誓词,掏出了忠诚和胆魄,最后只剩下慷慨一死……他们身体里隐藏的彪悍和决绝/他们随时迸发的英勇渐至/他们能消化骨头中磷和钙的含量是历史的一大进步,是一场彻底的诗界革命。它必将使一场波澜壮阔的黑鸟怪叫的文化运动,在古老的华夏中原以南如火山爆发出震撼人心的世纪回响,让更多的黑鸟展翅回响……从这些诗行中,我们可以读出邓州人的思想观念、人文精神、道德规范,可以读出邓州141位《渠首英魂》的崇高与伟大。
        我深信渠首精神的闪光基因一定会燃亮暗幽的民间,并被民间指认的千佛众僧所守护一种我们勇于对高峻和怀念的深深占据。它最后占据了比钢铁更坚硬的一种经历了“人定胜天,人心通天”的重构以及民间情怀是其《渠首英魂》诗歌中最闪耀的母题,是杰出的诗人将视为未被消解的肯定物,并以此来证明诗化的“造物主把苦难把不怕吃苦都留给了邓州人/从太古到今天渠首不老/下面坐着一位真人/手执麈尾还有一个红飘带/鹤发眉皓中于醒目的邓国/他已千龄万载/深悟陶岔是世界水利工程的最大奇迹/看来一个悟性的言说/表面荒唐谬悠/却印证了自然造化的雏自守真……”
        杨青云是一位独立意识比较明显的诗人,在他创作的六部长诗中,不愿仅仅表达一份怀念、一份疼痛,一份浓浓的凄美乡愁,以及他想表达更厚重的诗学意义:为邓州141位牺牲在渠首英雄发出自己的声音,尤其表达得淋漓尽致的“141种受难 谁能感同身受?/141朵浪花 谁能理解/他们的大爱精诚?/141条汉子/活生生的献出了他们的生命/141个家属  他们失去了自己的亲人/141对父母  他们失去了亲亲的儿子/141个数字真真切切的不算太小/只有邓州 南阳没有 方城社旗也没有/ 紧挨的淅川也没有这样伟大的/数字 整整一个中原河南省都没有/整整一个大中国只配邓州才呈现出/141位二火山为民族大义/141位二火山为南水北调英勇献身/当地政府虽然命名了他们为真正的英雄/只可惜邓州这样的141位二火山英雄/他们的家属一点也没有享受到英雄的待遇……”当然,这些诗中难免会因现实伤痛而感伤,可伤感之后那独立而悲壮的诗意引领读者走向超拔的姿态令人动情。这些诗句读来让人没法不动容,甚至没法让我们动情于“一种惊天动地邓州人对陶岔渠首整整八年抗战的流血牺牲可以离开诗,但它肯定独立存在于邓州永远地深深怀念中,他们被裹夹于时代风暴的漩涡中最终会附着于渐隐渐寂的历史丰碑上……”但诗人杨青云又绝不是为歌颂“141位二火山英雄/他们的家属一点也没有享受到英雄的待遇”而丧失自我意识的诗人,他愿意等待的是他值得等待的“141位邓州亲亲兄弟的最后归宿……”
        如果说杨青云的《渠首英魂》是为了等待“141位邓州亲亲兄弟的最后归宿……”那么诗人则会先行拷问这种痴痴的“等待”是否有其现实意义,否则他不愿像传教士一样因外在因素而将自己束缚在一首长诗的牢笼里。在《渠首英魂》中,诗人更多呈现的是写大写活写深了邓州“在盛世花开的怀念里/最肥胖的那一朵是沐浴的鼓点/最醒目的那一朵是诗人写出的《渠首英魂》/就这么出现一个闪电/不停地照耀着/一条路穿越世纪的回响/一条路正在延展邓国花事/一条长长的路让多少人感动落泪/从邓州到陶岔命名的141位《渠首英魂》/从此升华了“雷锋精神”的高贵灵魂……诗人对于“在盛世花开的怀念里/最肥胖的那一朵是沐浴的鼓点/最醒目的那一朵是诗人写出的《渠首英魂》”的深切感知,如诗人的亲兄弟一样,更敏感,更热烈,更疼痛。所以,完全可以说杨青云邓州长诗的水文化诗学是脱离了男权中心式的抒写范式,其展现《渠首英魂》的生命体验也就具有了现代性诉求的大我审美价值。诗人不断在纸上秘密的呼唤,压抑的尖叫,比起诗人那种对生命的认识和独立书写的英雄观往往精彩迭现,诗人用一种排比法的比兴大写意写出“全世界的巅峰和山峦都来接应/与我同步的诗音诗声 声情并茂”,把“今夜所有的城门都为她的诞生打开”——杨青云连用四个“今夜”这是什么概念?并把三个诗句中的“所有”喻化了一种“诗兴有共鸣,酒熟无独斟”的英雄命运与社会变迁的关系,而这种用诗的隐喻来影射社会变迁中的历史真相,他们的无奈与坚守,以哀婉、凄凉的笔调为邓州人谱写了一曲心灵大爱的挽歌。
        从这个意义上说,一个邓州小城在特殊的历史年代一下子涌现出141位英雄,如果把邓州这段历史遮蔽不提,那莫,今日的邓州还有什么意义???确实,在诗歌的王国里,诗人细腻、敏感的生命体验能够捕捉到“141种受难 谁能感同身受?/141朵浪花 谁能理解/他们的大爱精诚?/141条汉子/活生生的献出了他们的生命/141个家属  他们失去了自己的亲人/141对父母  他们失去了亲亲的儿子……”但诗人不喜欢以诗化的私密性写作来博取读者的眼球,他认为身为一名真诗人,不必因自己的批判视角过于张扬,因此,杨青云笔下的141位《渠首英魂》往往坚韧而踏实,它更多又兹生了“看见邓州英雄群像/武文斌 李显勇 秦永顺 欧阳彬 曹嘉信 邓州雷锋团/邓州有多少英雄无法直起身来/怕羞似地弯曲着/使邓州水域产生变化/酒说:我让你们开始有了第一次命名的/英雄之魂/在英雄年代/我们没见过/什么是真正的英雄 我们/日复一日地 在梦想里等待/若隐若现的英雄群像带上审美意识的/与水对话和诗人遮遮掩掩……”
        我们从渠首英雄李显勇身上,能承担命运的冒犯,承担命运中高贵的苦难与悲壮的责任担当与人文关怀的朴素自然,是邓州长诗《渠首英魂》深具人文思考的严肃性、深刻性与英雄性拷问的言说并充斥于“两种身体”替代的审美风险变得越发凝重,这份返归历史的深深怀念不仅寄托了诗人对故土、亲人的深深思念,也超越了温情和苦难渗透的艺术震撼。而具体到这种强烈地艺术震撼无不让人感受到一种神圣的141位英魂气息,厚重的历史感在诗歌中氤氲着散开。没有大词修饰的花丽做作,只有平淡的语词在流淌泣诉;没有革命式的宣言与呐喊,只有圣洁的人文情怀闪现其间,这是《渠首英魂》最成功的显著特色。也是《渠首英魂》臣服并祈求恩赐,促使生死、丰歉、荣衰的轮转有利于英雄流泪不流于屈服的真实感人的地方……
        纵观邓州长诗《渠首英魂》是以有限的篇幅发出了诗人强力地呐喊,并由此呈现英雄灵魂的深处拷问,也只有厚重而深刻的英雄主义及这类批判性写作,诗人才能肩负起《渠首英魂》诗歌神圣的文学使命。他的诗歌魅力不在语言是否华丽,也不在诗歌的母题是否深刻而伟大,更不在诗歌中英雄意识是否独特明丽。相反,《渠首英魂》的诗学审美是在平淡中徐徐展开了屡屡打动读者心弦的严肃性、深刻性与英雄性拷问的情感流露与诗人特有的担当与大气给乱象中突围的当代长诗带来了新的气息。是诗人的邓州长诗不断刷新和自我更新的能力,带来充满新意的阅读体验。杨青云抒情绵长而执拗的诉说,甚至决绝、极端化的语言表达,则有着极强的艺术感染力和震撼力。
责任编辑: 马文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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