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群:一个公安诗人的抗癌壮歌

作者:刘喻 | 来源:中诗网 | 2020-03-30 | 阅读: 次    

  导读:李群的调查报告(现场)(修订稿)。作者刘喻,女,中共党员,供职于贵州省习水县人民法院。系贵州省诗人协会理事、省作协会员、省文艺评论家协会会员。有作品散见于《散文》《散文诗》《散文百家》《贵州日报》等报刊。


 

  一、调查背景

  新媒体时代,网络传播速度之快,超出了所有人想像。网络写作大概缘于20世纪初腾讯最初推出的QQ空间,这种新颖的写作方式也曾让当初的笔者欣喜若狂,扔掉了日记本与钢笔。随后,新浪博客、网站门户、微信公众平台以不可锐挡的传播方式迅速冲击了纸质出版业。诗歌复苏应该不可否认也得益于新媒体的来临与推动,这种颠覆性的写作,让读者知道了《活着就是春天》,人称“春天诗人”的遵义公安诗人李群。

  诗歌界流传一种说法,诗人只能算是半个诗人,诗歌文本只是半成品。只有通过读者的阅读、鉴赏(人称再创造),诗歌才能最终实现其审美作用与艺术价值。笔者赞同这种说法,读者也算是半个诗人。从诗人到读者,从“半成品”诗文本到“完成的诗”,诗歌的传播是不可缺少的环节。通过网络媒体、报刊杂志、李群的微信,笔者了解到诗人从2018年以来,被多次邀请到各地参加公益慈善活动,在全国各地作了八场励志人生的专题分享会,还被邀请到清华大学参加了电影《我不是药神》的首映礼和第六届、第七届全国慢性粒细胞白血病医疗大会,为全国各地的330余人打开了心结,并通过交流帮助,使12名企图轻生者放弃了轻生念头。

  谈起和公安诗人李群相识,最初缘于“香遇(相遇)土城”遵义女诗人诗会。李群未来赴会,却激情洋溢写了一组关于土城的诗。后因收集关于土城的诗歌,我与李群就此认识。他的诗歌里面关于写死亡和人生的占有相当比例。“我从天堂活着回来,才知道,人间到处是春天。”这句诗的知晓率不亚于海子的那句“面朝大海,春暖花开”。从这点来讲,李群作为诗人算是成功了。李群笑着和你说话的时候,我们都无法相信,他是患了多种重疾的公安民警。他就站在那儿,普通如常人。是什么力量支撑他长期与病魔抗争、带病坚持工作?是什么力量支撑他在生命遭遇死亡威胁时思考人生,迸发出强大的创作力,产生了如此大的影响力?是什么力量支撑他参加慈善公益活动和扶贫活动?是什么力量支撑他,他都是需要被他人关爱的弱势群体,却能怀着感恩之心去帮助他人?

  这几年来,笔者都在认真阅读李群的系列生命诗歌,作为读者,见证了他的诗歌从口水诗、微信毛胚诗一年一个台阶迈向立意更深邃、意境更优美、文字更精炼的写作境界。网红诗人李群的“红”在不断的持续、发酵、扩散……从李群的诗歌里,我们读到了诗人对生命的尊重,对人间一切美好事物的向往,对工作生活、亲人朋友的热爱,并为之深深感动。这就是文学作品的魅力,能温暖人,能鼓励人。有温度的文字,能温暖整个人世间。习近平总书记谈到:人民需要文艺、文艺需要人民、文艺要服务人民。文学是一个民族的精神支柱,文运同国运相牵,文脉同国脉相连。好的文学作品反映真善美,为时代画像,为时代立传,为时代明德,能鼓励人、能激励人,能把中华民族生生不息的拼博精神传承下去。为帮助更多的阅读者了解“春天诗人”、遵义公安诗人李群,由此萌发了对“春天诗人”——遵义公安诗人李群进行调查的想法。
 

  二、调查计划

  调查公安诗人李群的先进事迹。
 

  三、考察时间

  2020年1月12日
 

  四、调查过程

  1.从不同的渠道收集资料。

  2.与公安诗人在微信里交流、沟通。

  3.到公安诗人李群生活、工作的环境进行考察。

  李群,男,60后,福建莆田人。1988年,从西南政法学院(现西南政法大学)毕业后分配到遵义工作,先后多年在原遵义市公安局、红花岗区公安分局等多部门担任中层领导干部,是单位的业务骨干。扎根遵义31年,先后被记功、嘉奖和评为先进38次。2019年春节前夕,公安部慰问组受国务委员、公安部长赵克志同志的嘱托,带着公安部党委的关怀,到遵义对李群进行慰问。

  在20多年前,肾积水、肾绞痛就折磨着李群。每次肾绞痛发作,都令他生不如死,多次求医问药,无根治良方,只能靠吃止痛药,甚至打杜冷丁支撑,经贵州、北京等地大医院多次手术和各种治疗无法根治,至今最多时每个月仍会发作肾绞痛七八次。为了确保正常工作和生活,李群只能长期靠吃各种止痛药和去医院挂急诊打杜冷丁止痛。生活总是喜欢开玩笑。李群在2013年10月又被确诊患有白血病,对这场病,白羊座的李群坦然待之,无所畏惧。除了药物治疗,他笑言,强大的精神支撑是来源于对诗歌的热爱。

  李群谈到,没有患癌症之前,感觉人生是那么的漫长;患重病之后,才发觉人生并不是想像中那么漫长。身体不舒服去医院检查,以为就是旧病复发,没有想到是“癌”,他自己都不敢相信检查结果。经过遵义医学院、天津血液病医院、北京大学人民医院三家确诊,诗人才无奈接受现实。谈癌色变,不知道自己的生命会在哪天结束?每天生活在恐惧之中的李群,总是担心离去的时候,远在福建的家人怎么办?白血病如黑白无常悬挂在他头上的利剑,让他措手不及,茫然无力,越想越害怕。在遵义医学院住院的李群,每晚仅能入睡两、三个小时,梦见的全都是稀奇古怪的事,还有梦境里以为的天堂。那一年全国公安民警牺牲了近四百名,只要一入睡他就梦见很多熟悉的、陌生的面孔,反反复复重叠的梦境让醒过来的李群很惆怅。甚至有一度,他产生过自杀的念头,怕这种无休止的折磨,怕真的控制不住自己,从高楼上纵空一跳,什么都幻为泡影。从黑夜中醒来能迎接朝阳每一天的拥抱,都让李群犹如有重回人间的感觉。走在上班的路上,花的绽放,草的萌芽,生活中的点滴发现,都让李群感动,好像又从天堂活着回到人世间,崭新的每一天都让我们的公安诗人感觉生活在春光明媚里。重复的疼痛让李群在半夜里一次又一次地惊醒过来,有一天夜里,分行的文字自然而然就从他的脑海里涌出,让李群不由自主地步入创作的佳界,忘记了疼痛,忘记了恐惧,忘记了死亡,他第一时间就把《活着就是春天》晒在了朋友圈,获得无数的点赞和鼓励。就这样,从文字中找到力量、找到温暖的他对死亡更加从容,李群如健康的人、普通的人,认真上班、认真生活、认真写作。从这首诗里,我们可以看出遵义公安诗人李群对生死看得很淡,真正懂得舍得;在这首诗里,李群真正悟出了生与死的禅机,难怪今天他才会如此坦然面对死亡。春天来临时/我没有像小鸟一样受宠若惊……我依依不舍的万物生机/都是我双手抚摸的人间。这一节诗可以参悟诗人在努力地好好活着,最终准备着好好地死去……一个人活着最终的代价就是死亡,如果说生命不堪重负,就此不振,那离死也差不到哪里去。李群最后写道:我从天堂活着回来/才知道/人间到处是春天。诗人经历了病痛的太多折磨,才会如此痛彻心扉感叹:人间到处是春天!活着就有希望,就会拥有春天,拥有梦想,拥有一切美好……

  2016年春天在北京出差期间,李群听到战友、遵义市公安局国内安全保卫支队副支队长熊仕尤因公牺牲的消息,噙着泪抒写了《天堂是静止的春天》。从此在永远的春天,在美丽的天堂,公安英雄熊仕尤副支队长终于能好好休息了!这种撕心裂肺的悲痛,感染着读者,把读者带入诗的意境,达到诗歌所想表达的效果。李群谈到,他是人民警察,每年都有战友牺牲在前沿阵地,如果有一天,当他遇到这种情况,也是为国家而死!人民警察就是随时准备着为国家、为人民牺牲一切,在人民利益面前,生与死对公安警察来说算得了什么?有什么关系?生与死诠释了人的一生,死不能选择由天听命,生可以选择活的有意义些,活得更有价值。

  在采访中,李群反复谈到,他无法延长生命的长度,但他可以努力拓展生命的宽度。患肾绞痛等疾病20多年来,一直在正常上班,患白血病只是雪上加霜,多一种病而也,公安诗人李群一如既往坚持上班。或许就是这样的信念,很长一段时间,几乎每天清晨或半夜,李群都在手机上不停地以诗歌的方式抒发内心的感受,朋友圈的微友对此大概都有很深的印象。如他所说,他的创作大多是即兴的、口语化的,在手机上写,在微信里发,传播的速度非常快。

  正如另一位遵义公安诗人王富举所言:李群对诗歌的虔诚或者说狂热,他起初是未曾料及的。李群的血液里昼夜汩汩流淌着诗歌的热流,读诗、写诗,在他的生活中占有相当大的比重。如果微信诗可以自成一派,那李信必可算得创始者之一。五六年来,他写了七八百首诗,投给很多微刊和杂志,并且成为中国最大的诗歌官方网站——中诗网的签约作家。作为一名长期战斗在基层一线的人民警察,李群对生活、对生死的理解要比别人透彻得多。他的很多诗歌都毫不回避地写到死亡,这是人类普遍的归宿,同时也是他内心由来已久的一道心结。所幸,这道结早已打开,如云舒卷。很多的诗人是通过诗歌无病呻吟,坚持写作的诗人也很少,这六七年来,李群都能坚持创作,并且在全国各地到处开展公益演讲活动,用他的诗歌精神去鼓舞更多需要帮助的人,很难得。作为同事、作为文友,他们之间进行过几次深入交谈。因为热爱诗歌,李群找到生命的出口,找到生活的出口,也找到了灵魂的栖息地。很多人是被癌症吓死的,李群在诗歌中找到寄托,找到快乐。2018年公安部全国公安文联在广西柳州举办第二届中国公安诗歌研讨会暨颁奖典礼,王富举和李群作为年度优秀诗人参加了此次活动。组委会本身只设定了十名优秀诗人获“第二届中国公安诗歌年度诗人奖”,因李群诗歌在全国产生的巨大影响力,特为他增设一个获奖名额。由此可见公安部全国公安文联对李群的重视、培养,对他诗歌创作取得成就的肯定。

  李群自己都笑,每个人的心里都有诗和远方。读高中开始起就喜欢写诗,但也仅仅是藏在心里的一个文学梦,从来没有想到,患白血病以来重新开始,书写了另一种人生,也由此认识了很多朋友,成了真正的诗人和作家。人们都说他“出名”了,这种出名,或许并不是坏事。因为李群从文字中找到解痛的“秘方”,在文字中找到治痛的“良药”。患癌症的李群,没有被重病击倒,反而由此推开了另一扇窗,把苦难历练酿成了诗意的人生。一年四季,诗人最喜欢春天,只要活着,他就觉得每天都生活在春天里,李群的活着,或许对于他的癌症朋友来说也是一剂药。在采访中,李群深情地说,“我不想倒下,我用生命写诗,用诗疗病。”他的坚持,他的抗争,鼓舞着全国各地患病的朋友们创造生命的奇迹。

  李群是一个诗意栖居的人。从警三十二年,他一直利用工作之余不停写作,追求自己的自由天地。先是散文,再到诗歌。王富举正是早年编辑《遵义公安》杂志的时候偶遇他的文字,进而与他相识。再后来,对他本人以及他所承受的生活带给他的苦痛有了更深的了解,便推荐他加入了一些文学组织,参加了一些文学活动,希望藉此带给他更多的生活的信念甚或是乐趣。

  近年来,李群已先后出版了个人诗集《李群诗选》《活着就是春天》、诗文集《我心飞翔》《心中的歌》。其诗歌代表作《活着就是春天》在全国引起广泛共鸣,激发了人们“珍爱生命,热爱生活”的美好情怀,也鼓励了全国成千上万的人生磨难者与命运进行顽强抗争,甚至让一些企图轻生者放弃了轻生念头。《我不是药神》的原型人物陆勇在微信里沟通谈到,2015年李群打电话给他,介绍自己也是名慢粒患者,他想趁治疗期间来无锡找陆勇,一方面是想交流下病情及治疗效果;另一方面是想找陆勇了解下印度药。当时李群一年的药费除了中华慈善总会援助和医保报销外,自己要花费7万多,经济压力挺大。来无锡见面后,陆勇才知道他是来自遵义的警察,老家是福建莆田的。见过一次面后 ,他们一直通过电话、微信保持着联系,平时交流的都是关于慢粒的情况。陆勇在三年前就在网络上读到了《活着就是春天》这首诗,写的很感人,特别是对于经历过生死的患者来说更是深有体会。后来他才知道这首诗就是李群写的,原来李群不仅仅是警察,还是一位诗人。2018年7月初,电影《我不是药神》在北京首映,制片方邀请陆勇作为原型人物去参加首映仪式。他想若是邀请到李群去现场朗诵这首诗的话,一定会表达我们患者的心声。李群说他朗读不行,所以请了依然老师在首映式现场朗诵。他们在北京一起呆了两天,这也是李群和陆勇的第二次见面。通过深入交流,陆勇知道了李群写了很多诗,《活着就是春天》只是他的代表作。在这次短暂的相聚中,陆勇才又知道李群除了慢粒白血病,还有肾绞痛等疾病,但是两次见面,李群的精神都挺好, 一点也看不出是个病人。他想,李群业余时间一直从事诗歌创作,可能也是他转移疼痛的一种方式吧!李群的诗能广为流传,主要是写出了病友的心声,“我们从天堂归来,活着就是春天!我们都要好好活着,为了自己,为了亲人!”陆勇深情地谈到。是啊,只要活着,好好活着,活着就是春天……

  每一个警察都可能成为英雄,但是,不是每一个警察都能成为诗人。原遵义市公安局红花岗分局党委副书记、政委,现遵义市绥阳县副县长、公安局长谢明江,曾欣然应允为李群写了一些文字。总体来说,李群的诗歌书写领域宽泛,视野开阔。他写爱情、写死亡、写生活、写感悟,一气呵成,自由舒畅,了无雕琢之痕。他的作品中,也不乏针砭时弊、反讽意味深浓的文字。

  在电话采访遵义公安女诗人谢国红时,谢国红讲到李群一直是一个积极向上的人,他生病前就很了解他了。俩位公安诗人原来都就读于西南政法大学,先后进了公安队伍。早些年,谢国红在原遵义县公安局的法制科工作,而李群在红花岗区公安局的法制科,工作层面有些交流,彼此才晓得他们都毕业于同所大学,那时对工作认真负责且有独到思想和见解的李群给她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后来,谢国红调市公安局宣传科工作,李群经常有通讯类文章见诸省市级主流媒体,是出于对公安事业的使命感,他没有在政工宣传部门工作,没有承担宣传工作的职责,他自己觉得他有这个责任,应该积极宣传报道公安工作。李群生病以来,一直坚持工作,其实他完全可以提出申请要求组织照顾,但他照常上班、积极创作。“我们是战友、校友,还是文友。”谢国红谈到,李群送给她《活着就是春天》这本诗集,读这本诗集时,惊奇地发现他生病前的创作和生病后的创作,截然不同,可以说是有了质的飞跃,给人带来强烈的冲击力,诗人是在用心抒写诗歌,用生命书写诗歌。“用诗歌支撑信念,用生命书写诗歌”,这是谢国红对公安诗人李群的评价。因为李群所处部门的特殊性,一直没有扩大宣传,像李群这种情况的战友队伍里还很多。李群除了能代表公安吃苦耐劳坚韧不拔的形象,他的身上还有一种“打不死、压不垮”的精神,他身边的战友都以他为典型,以他为亮点,塑造遵义公安形象。李群患病以来,他觉得生活的意义与工作的意义同样并重。2018年8月,河北张家口的读者朋友看见他晒朋友圈在北京出差,邀请李群去张家口作客交流。他去了张家口后,朋友组织单位的员工夹道欢迎,并悬挂出“热烈欢迎《活着就是春天》的作者李群先生”,让他深感意外。他觉得除了写诗,走到读者当中分享自己生命故事,与他们进行面对面交流,能够更加直接鼓舞人和帮助人,是件有意义的事。这次分享交流活动,使李群深受启发,于是他开始做好了到全国各地开展励志人生公益分享会的计划。

  2018年8月底,李群被全国公安文联派到吉林省通化市森林公安局开展采风活动,期间和当地的森林公安领导和基层民警结下了深厚情谊。2019年3月,李群到北京看病,期间有几天空余时间。吉林省通化市森林公安局徐洪进副局长获悉后,热情邀请李群去通化和森林公安民警作主题为《生命的价值与人生的意义》交流分享。此后至今,李群又连续应邀到贵阳、遵义、包头、沧州举行了六场励志人生分享会,均受到热烈欢迎。此外,李群还创建了“活着就是春天”全国血癌病友群,目前有群友300余人。在这个群里,他不停地鼓舞和他同样经历的病友,和生命抗争,与时间赛跑,让生命活出价值,为人生增添色彩。很多病友看见或听到《活着就是春天》这首诗歌,都通过不同的方式加他的微信。最典型的是生活在遵义的马均,她给我讲到,李群是一个非常正直阳光,内心非常强大的警察,公安诗人不喜欢搞形式主义,用他自己的话来说就是“他内心拥有核武器”。马均认识他的时候,也是因为抑郁症非常严重,每天到了晚上就睡不着,大脑没有办法休息,就胡思乱想,分分钟都想跳楼,早就把遗书写好啦。很偶然的,马均遇到了李群,当时她不知道他是一个血癌和多种疾病缠身的人,以为他就是一个诗人。因为马均很偶然的在网上读到了他的诗《活着就是春天》,她只想要他的诗集,相信他的诗能给一线生的希望!没想到见了李群之后,才知道他是一个血癌患者,还患有多种疾病,完全靠药物支撑,如果停药,随时都有死去的可能,而且他的家人并不知情,这几年来他把患癌的情况对家人瞒的严严实实!

  马均认为,像李群这样的癌症患者是极其少见的,不但用强大的精神力量支撑着自己正常的工作生活,坚强的活下去,还帮助激励更多癌症患者和抑郁症患者要坚强的活着!前几天她看到李群因为不认识的一个遵义人自杀了,他还为因为这么近却不认识他,为没有帮上他而没能留住他的生命而自责。还有生活在贵州的一诗友,因患有抑郁症,多次产生轻生的念头,李群对她通过开导帮助,已经结婚成家幸福生活。现在反而是她鼓舞李群,“师兄,没有关系,你的病是可以治好的,一定要坚持。”是的,李群的诗歌鼓励自己的同时也鼓励别人向死而生的信念。

  正如河北沧州著名朗诵艺术家依然老师(赵俊华)在微信里与笔者沟通,她说:我对于作品的选择可能更偏重于作品本身。正是由于这样,我在繁多的诗歌当中选择了《活着就是春天》这首小诗,之后才了解到了一个别样的诗人李群。我看过李群的诗作不下几百首,读他的作品自己都记不清有多少首了,说是偏爱也不为过,因为李群的作品是真实的,是让人充满希望的。他的很多作品在极度的痛苦甚至绝望之中又让自己振奋起来,无形之中让读者有了一种珍爱生活珍爱生命的愿望,会感到自己生命的可贵性。李群的诗看似冰冷,里面很多涉及到了生与死的字眼,但是里面的情感却炽烈如火。读这样的诗,会感到诗人既不畏惧于死,也把活着的每一天过成是最有意义的那一天。依然老师还告诉我说:2019年12月21日李群作品首次朗诵会在河北省沧州图书馆举行。演员们刚接到朗诵文本时很多人不理解,这么“冷”的作品该怎么读?但是在朗诵会结束后,很多人却喜欢上李群的作品,为什么?因为作品的真实情感打动了朗诵者,也打动了现场的观众。

  如此说来,诗歌犹如一缕光,照亮了李群,让他看到了生命的灿烂曙光,更加充满希望,渴望每一天都生活在春天里。这种强烈的情感不是自己亲身经历,很难让人理解,但并不是每一个写作者都世故到需要从写作本身得到物质的回馈,写作往往不需要更多的理由,因为热爱,因为愉悦,便已足够。
 

  五、收获

  “没有比脚更长的路,没有比人更高的山。”这是汪国真励志诗《山高路远》中最经典的二句,诗人于2016年4月26日告别了这个人世间。

  所以说,人这一辈子,说长只不过是苍海中的一霎那,说短天天仰望日出、日落要好几十年。

  人生没有彩排的机会。从出生至死亡,经历的过程称为人生。什么是人生?人生的意义何在?

  省诗协名誉主席李发模老先生说,人生之“生”一头牛加一扁担,人一落地就是哇哇大哭,“苦啊,苦啊。”

  人这一世,草木之秋。

  “谁的眼里,不是一半风波,一半硝烟;谁的生活,不是血汗与泪水搅拌;谁的一生,不交织着幸福与苦难。”这是诗人《李发模的哲思三---好好活着》的第一节,读完,就背得了。

  开怀大笑时悄悄转过背,没有谁能看见你悄悄擦去的泪。笑比哭好,谁都不喜欢看见哭泣着的脸,尤其是生活。你笑着面对他,生活肯定臣服于你。所以说一定要笑着去生活!流眼泪也无法减轻的疼痛,笑着的时候,或许就在疼痛与不经意之间,收获了人生的真正意义。

  你以为痛不欲生的一辈子,会如春夏秋冬一样轮回。转过身,这种痛就是一秒钟。

  好好活着,努力地生活,可以活出万紫千红的精彩。每一个人的经历都不同,只要想做,只要现在努力,盯死目标,拼命加油,早跑步与迟起步都是同样的开始。

  梦想是整个寒冬使劲攒出的一抹嫩绿,那个一点一点可见的生活,触手可及。生活从来不亏待每一个努力向上、认真生活的人。感恩生活,好好活着。与遵义公安诗人李群共勉。

  (原载《贵州诗人》2020年2月/总第1期)

作者简介
李群,笔名“阿群”,遵义市公安局红花岗分局民警,中共党员,拥有“春天诗人”雅称,中诗网签约作家。代表作《活着就是春天》《清晨》《暗夜里的一只红蜻蜓》受到全国广大读者喜爱,“活着就是春天”这一名句成为全国成千上万人生磨难者与人生磨难进行抗争的座右铭;近两年已应邀在全国各地举行“春天诗人李群励志人生(诗歌创作)分享会”暨“李群诗歌作品朗诵会”8场,受到广泛欢迎。
责任编辑: 西江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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